杀手老袁

一个诗意的罪犯

【复联全组】Hustle 7.5

第七章(下)

 

戴茜抬起头抓住了第六次走神,和第四次心虚地和她错开视线的史蒂夫,会议结束后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翻着白眼踢开了自己老板办公室的门,“该死的!你他妈就不能告诉他Snow的身世吗!至少让我告诉他我求你了!”戴茜恶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巴基的办公桌上,这几天她简直受够了这种该死的想说不能说,就算不说早晚也得说的感觉。虽然史蒂夫一直都忍着十分知晓分寸地没问她,但他那小狗一样期待的眼神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希望戴茜告诉他事情的原委,而他的老板却因为莫名其妙的赌气,死活都不肯让她把这简单的用不了三句话来叙述的事情告诉史蒂夫。戴茜简直感觉自己加入了一场幼儿园级别的单方面的冷战中。

 

如果你要问她的老板巴基先生为什么赌气,角落那束已经被巴基撕下来泡茶的花就是最好的解释,这是曼哈顿一个有名的貌美如花的名媛omage送给史蒂夫的,当时史蒂夫不在公司,这束花就落到了巴基手里,然后理所当然的这束花就从此消失了。而这件事情的另一个对象对此还一无所知,这简直是一个不能“更成熟更有意义”的冷战了!

 

“我没允许过你在我办公室里骂人。”巴基抬起头冷冷看了她一眼。

 

戴茜冷笑着翻了个白眼,“那我就去把那事儿告诉他了。”

 

“你敢。”

 

“我当然•••••……”戴茜和他对着瞪了半分钟,好吧,她当然不敢,她烦躁又痛苦地挥舞了一下自己手臂,“老天!你要是再这样虐待我,巴基、巴恩斯先生、陛下、主上、我真正的上帝,我真的要辞职了!我绝对没有开玩笑!”

 

“ “上交你这个季度的第八封辞职信吗?”巴基瞥了她一眼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戴茜凝望着他冷漠的上司,她吸了吸鼻子,似四处张望着仿佛立即需要寻找到一片纸巾来遮掩她的脆弱,“主上,你无情无义,不怜惜你的子民,”她悲痛地阐述着,似有晶莹的泪水即将冲破眼眶吧,“我决定再也不帮史蒂夫挡着那些打听他的小婊子了。”

 

巴基抬起头来,蓝眼睛里已经磨刀亮剑。

 

戴茜仍旧满脸悲伤,“说实在的我的主上,我并不是万能的,我昨天还看到史蒂夫坐了一个姑娘的车来公司。”

 

“谁?”巴基用他的长睫毛和灵活的眼球展现了一个完美的白眼。

 

“我不知道。”戴茜一脸无辜,“但是我好像在维密的海报上见过她,但这是史蒂夫的隐私我没有权利过问,这是我的疏忽,陛下,不过,”戴茜突然微笑着冲他眨了眨眼,“你要承认你有点喜欢他,我就去帮你问他。”

 

“我不喜欢他!”巴基立即否认,“我干嘛要喜欢那个傻大个!”

 

哦对对,那个傻大个,如果史蒂夫真是个傻大个那这月提高一大截的业绩一定都是鬼干的,自从巴基上次把史蒂夫放出去见人以后,史蒂夫在工作上的能力,他绅士的谈吐和风度都慢慢展露出来,否则那些香甜美丽的omega也不会对这个alpha气息和肱二头肌同样强盛的商圈新秀产生如此大的兴趣。当然有一点不容置疑,这个在外已经开始独当一面的年轻alpha把自己最蠢的一面都专一地留给了自己的老板,而巴基在这一方面终于与史蒂夫达成了统一,打他从小学就隐藏起来的蠢和幼稚,也无一例外地奉献给了他嘴里的这个“傻大个”,尽管他从来不承认这个事实。

 

“那好吧,那我就不去问他了。”戴茜点了点头说。

 

巴基瞪着她,开口道:“不行。”

 

“你又不喜欢他,干嘛要管他跟谁约会!”戴茜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翻白眼翻得快要失明了,“你就不能承认自己有点喜欢他吗?打他一进公司••••••”

 

“我不喜欢他!”巴基皱着眉头打断她。

 

“那就别让我去问他!”戴茜作剑拔弩张之势。

 

“我不管,我要知道。”巴基冷哼一声。

 

“那你就是喜欢他!”戴茜大吼。

 

巴基瞪上她,再次斩钉截铁地重复,“我不喜欢他!”

 

“那你干嘛要我去问他,那是他的隐私!”戴茜气得头顶冒烟。

 

“我的员工没有隐私!”巴基脱口而出。

 

“•戴茜沉默着看着自己的上帝,终于精疲力尽地开口,“好吧,你赢了,我现在不仅要辞职我还要去劳动者保护协会告你!”

 

巴基不以为然地把目光重新放回纸页间,但不忘规定下时间道:“下班之前。”

 

戴茜瞪着他,边转身离开这个无情之地边低声咒骂:“黑暗的奴隶社会!”

 

戴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苦思冥想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先来杯咖啡再说,于是她又非常幸运地正好遇见了她正需要见但又十分不想见的史蒂夫。哦上帝啊,她疲惫不堪的白眼球又不得不得开始蓄势待发准备跃动了。

 

史蒂夫抬起头来,看见了戴茜,冲她微笑,那笑容像阳光,于是她就不由自主地追着光去了。

 

“Hi,戴茜。”史蒂夫手握温暖的咖啡杯,面绽温暖的笑容。

 

戴茜头疼地挑了挑眉毛,“••••••Hi,史蒂夫。”她得想个办法完成她那陛下的无理要求,“你昨天去那个秃顶又自以为是的老头那了?项目谈得怎么样?”她胡扯着工作已做铺垫。

 

史蒂夫笑着点头,“很顺利,其实邓肯先生是个很好的人。”

 

“干得不错。”戴茜直接称赞道,她不想接着听史蒂夫去夸奖那个秃顶老头,她把手掌印放在咖啡机的屏幕上,看着上面迅速跳出来的她名字与详尽的口味信息,“呃,那啥,”她瞅了史蒂夫一眼,“你晚上能不能帮我去接一趟Snow,我晚上有个约会,你知道的,好莱坞一线,詹姆斯麦卡沃伊的身高,迈克尔法斯宾德的牙,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的脸,雨果维文那头浓密的秀发啥的,”戴茜对着自己勾勒出来的画面,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人间尤物。”

 

  “•••••史蒂夫无法不给她一个面生敬畏的眼神,“你确定?”

 

戴茜也不无法不用她那皱成一团的五官,痛苦又郑重地冲他点下了头。

 

史蒂夫也只能勉强地接受了,“但是我不知道董事长会不会同意,我觉得他最近两天好像在生我的气?”史蒂夫不确定地说。

 

“嗯对,没错,聪明!”戴茜飞快的说,接着他看着史蒂夫拧起来的眉头,头疼地为自己的一时嘴快进行辩解,“哦不,我是说他不会不同意的,相信我真的,还是说,你也要约会?我昨天还看见个女孩乘你来公司。”

 

“哦不是,我只是碰巧在路上遇上了凯特小姐,她载了我一程。”史蒂夫坦然的回答。

 

戴茜翻了个白眼,她的动机一定和你一样单纯。

 

史蒂夫上句话之后,踌躇了一会儿,看着戴茜终于打算开口,“巴基有事儿的时候都是你去接Snow?Snow没有另一个监护人吗?”

 

谢天谢地你终于问我了,戴茜在心里欢呼,但她没办法把心中之念宣之于口,巴基会杀了她,她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这事儿挺复杂的,我也说不清楚,你不如自己问他,他会告诉你的。”

 

“他会告诉我?”史蒂夫不可置信地问,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当然,为什么不!”戴茜认真地胡说八道起来,“他早想告诉你来着,但是他又有一点生你的气,所以才没告诉你。”

 

“他真的在生我的气?”史蒂夫惊讶地问。

 

戴茜翻着白眼摆摆手,“这不重要亲爱的,重要的是你有想问他的事情,他正好也有想问你的事情,”她愉快地拍了一下手,“你俩正好一拍即合,相互交换,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忘了我这个可怜的传话筒吧!”

 

史蒂夫不太明白戴茜的意思,巴基也有想问他的事情?他皱着眉头困惑地看着戴茜,“我不太明白。••••••”

 

戴茜挥手打断他,“你不用明白,你也别问我巴基想问你什么,你直接问他,他一定会告诉你的,真的,虽然我没办法确定是不是还能活着回来,但是这不重要!”戴茜端起自己的咖啡杯,郑重地对史蒂夫说,“你晚上去接Snow回来正好能接上他,你俩去谈,不关我的事儿,从现在开始戴茜•露易丝下线了。”

 

“呃,戴茜。”

 

史蒂夫刚开口,戴茜立即说:“请在‘嘀’声后留言。”

 

史蒂夫皱着眉头觉得莫名其妙又无可奈何,只能不明所以道:“我是想说,祝你约会愉快。”

 

戴茜给了他一个白眼冲天地微笑,“呵呵。”

 

史蒂夫看着戴茜的背影再次感觉到人生如此艰辛。

 

***

 

洛基扫了一眼手机,跟身边同行的同学告了别,穿过校门,拐过一个路口,在一辆阿斯顿马丁面前停下来,他把捏着手里烧了半截的烟按在车窗玻璃上,对里面的人歪歪嘴角,“你为什么不早点把车窗摇下来,这样我就能直接把烟按在你脸上了。”

 

“洛基。••••••”车里的人略带愠怒地看着他。

 

洛基弹掉烟头,不耐烦地打断他,“有何贵干?”

 

“上车。”

 

洛基仍旧笑吟吟的,“说请。”

 

比利斯特看着他,“上车。”

 

“说请。”洛基毫不在意地笑着坚持。

 

比利斯特看着他,轻叹了一口气,妥协道,“上车,请。”

 

洛基挑挑眉毛愉快地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靠在椅背上,鼻腔里卷进一股浓郁的alpha气味,他斜眼瞥了一眼开着车的比利斯特,哦对他差点忘了他的哥哥也是个alpha,他给自己点上火,额头抵在车窗上望着眼前飞快流逝的街景,吐着烟说:“在我把你踹下去之前,你最好能说点有用的话。”

 

“我知道你最近在哪儿工作。”比利斯特开过两个十字路口,握着方向盘说。

 

“当然,你总是无微不至的监护着我,”洛基望着窗外,盯着一栋栋比肩接踵的钢筋玻璃大楼后面露出来的尖顶,“如果你派的人长得好看点,我可能还能让他们多跟着我一会儿。”

 

比利斯特看了看洛基,驶进另一个路口,“你不该总这么胡闹,洛基。”

 

“胡闹?”洛基抬了抬嘴角,扭过头去看了看比利斯特,微微歪着脖子给了他一个甜腻又轻蔑的笑容,“我不该给你这个屁股挨在座位上的机会。”他歪过头去,重新望向窗外,由远及近,那个远处的尖顶渐渐露出在参差交错的高楼遮挡下高耸雄伟的建筑轮廓。洛基微微皱起眉毛,他认识这儿,或者说没几个人不认识这儿,这是曼哈顿又一座著名又无聊的混凝土盒子——奥丁森企业的大楼。

 

比利斯特在奥丁森大楼对面的路上停下车来,“你最近和奥丁森家的人走的太近,我知道能自由出入奥丁森家的宅邸。”比利斯特缓声说,他嘴里的伦敦腔调听起来像是皇室贵族屈尊降贵的施舍,哦,当然劳菲家最爱的腔调。

 

洛基眯起眼睛,弯起薄薄的嘴唇,“我再给你一分钟,先生。”

 

比利斯特看着洛基,目光仍旧高贵而冷峻,语气里的声调却微微降了下来,“如果你没有自己的计划,你不该和奥丁森家的人走的太近,你知道父亲的规矩。”

 

“咱们什么时候又是一伙的了?比利斯特。”洛基故作惊讶地眨了眨自己的绿眼睛,他又朝窗外瞥了一眼,“所以这就是你带我来这儿的原因?警告我离奥丁森家远点,又把我带到这个奥丁森的大楼底下,你的脑子让驴踢了吗我的哥哥?”

 

比利斯特看着洛基的绿色瞳仁,并没有被洛基的无礼而激怒,“我想你还没把你的身份告诉他们,如果你还和索尔•奥丁森走得这么近的话,我不得不去拜访他们一趟,”他看着洛基拧起来的眉间,顿了顿,“包括你的朋友们。”

 

索尔?他跟索尔什么时候走得很近了,他们俩只是见面就吵架而已。“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比利斯特?这不是个好主意,我以为你十五岁的时候就知道威胁我会付出什么代价了。”

 

比利斯特看着他的弟弟,他比小时候更漂亮英俊,也同样比小时候更不听话,更不受他的劳菲家的控制,并且他当然还记着他十五岁时洛基十岁,他因为一张成绩单而威胁洛基给了自己的弟弟一拳,事后学校里一个高年级的坏孩子给女孩写的情书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书包里,他被那些高年级的小混混胖揍了一顿,回到家后他那张费劲心机藏起来的成绩单也出现在了他们父亲的手里。“按我说的做洛基,我不希望你和索尔•奥丁森走的太近,父亲也不希望,这是为你好。”

 

“你十年前说这种话的时候我还相信呢。”洛基突然冲他莞尔一笑,向前倾了倾身子凑近了比利斯特,“还是说你吃醋了我的哥哥?”洛基轻轻笑着,“我和索尔,另一个比你还要强大的alpha走的太近,让你嫉妒了,比利斯特?”

 

这终于让比利斯特有些生气了,他的眼睛里烧着被点燃的火星,他的嘴唇终于绷直低沉着声音说,“洛基我看你已经忘了你的家教和礼仪。”

 

洛基仍旧甜甜地笑着,为比利斯特的升起的怒火而感到满意,“我还不知道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吗,我十四岁那年就知道了,可惜我是个alpha,”洛基靠回椅背,嘴唇又咬上烟杆,“不过这倒也好,否则我脏了你们的高贵血统,你妈妈可要哭上个三天三夜。”

 

比利斯特终于拧起眉头,“你需要我来提醒你自己的身体状况?”

 

洛基的目光扫向车窗外,“我没什么你好提醒的。”

 

“那你去医院干什么?”比利斯特厉声问道。

 

洛基扭过头瞪他一眼,脸上的从容的笑容的也一扫而空,“与你无关。”洛基躲开了比利斯特想要拉住自己的手,“比利斯特,你干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管好你自己和你最爱的劳菲企业,当然,”洛基最后对他笑了笑,把自己手里的燃烧着的烟头撵灭在了比利斯特那件昂贵的棕色西装上,“感谢你今天愚蠢的忠告。”

 

洛基摔上车门,飞快地穿过车流走过马路,他走过奥丁森大楼的时候停了停,他望着那栋仿佛直入云霄一望不到头的大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索尔看着洛基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老板那是劳菲家••••••”他身旁秘书认出了那个男孩。

“我知道他是谁,用不着你来告诉我。”索尔瞥了一眼停在对面的那辆阿斯顿马丁,吩咐道“让人跟着那辆车。”

 

注释:劳菲和法布提(Farbauti)生下了洛基(Loki)、 Byleist 和Helbindi。有时候,Byleist 会被直接当作洛基的另一个名字,Helbindi 则被当作奥丁的另一个名字。

挪威语中的by在英语中发bee,汉语是城市的意思。于是我病友译为比利斯特,或者庇莱斯特,由于比较生僻和少见译出来一看就像神的名字,所以我取了一个最像点凡物的译法。

Helbindi:赫尔冰迪、诃尔冰迪。这种一看就充满了强烈中二气息的美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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