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老袁

一个诗意的罪犯

【复联全组】Hustle 10.0 和ECT恤



10.0

 

“Snow?”巴基摸着身边空荡荡的床单,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他家的天花板啥时候换成他最不喜欢的香槟色了,报警电话在哪儿,哦等等,巴基皱着眉头撑着枕头坐起来,他一边从床尾拽来一件衣服,一边揉着他尖叫的太阳穴,好极了这都是过量酒精送给他的礼物。莫名其妙地在陌生的酒店里醒过来,上帝,上次发生这种情况还是在他二十六岁的生日派对上,第二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和索尔罗根还有戴茜落地在了中国的“天府之国”,驾驶员还是贾维斯,到底是谁提议来中国看熊猫至今为止仍是个不解之谜。

 

但也不能完全说是莫名其妙,他还保有他去前台刷卡开房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又开了一瓶酒,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在他浑浑噩噩的脑子里模糊成一团,现在最重要的是Snow在哪儿。

 

巴基套上衣服就匆匆下了床,他走出卧室,刚想叫Snow的名字,Snow清脆的笑声就传进了他的耳朵,小家伙百灵鸟一样的笑声像一盆清澈冰凉的水浇在他的脑门上,让他混沌的大脑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他朝着Snow笑声的方向走过去,那是这间套房里所带有的一个小厨房,在电磁炉橱柜前,巴基不仅找到了自己的儿子,还找到了那个金毛傻大个。

 

Snow正骑在史蒂夫的脖子上,趴在史蒂夫的脑袋上,伸着小手想要去抓史蒂夫手里的铲子柄,大声问着这个是什么做的,而史蒂夫一手按着Snow不老实的小腿,一手正握着铲子翻着鸡蛋,笑着对Snow解释和科普着与手里铲子的相关知识。

 

巴基的大脑似乎完全醒了过来,他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大一小,Snow开心得像吃了十颗糖,银铃般的笑声像是传递美好喜讯的铃响,源源不断地充满这个房间,让墙壁也仿佛带上了笑脸。窗外和煦的阳光从旁边的落地窗透进来照在他俩身上,这比得上任何一部清新的文艺电影,不会再有什么比这笑声更悦耳的了,也或许会有,如果这一幕发生在一个真正的家里,那的确美好的让人嫉妒。

 

直到Snow看到了自己倚在门框上温柔地看着他俩的爸爸,大声地叫了起来,巴基才回过神来,收了收脸上的笑意,裹了裹身上宽松的睡衣外套走了过去。

 

“早上好,daddy!”Snow在史蒂夫脖子上弯着腰趴下来按住巴基毛茸茸的头顶,在自己爸爸额头上亲了一大口。

 

“早上好,宝贝儿。”巴基笑着捏了捏Snow的小胖脸蛋。他正考虑着是要给这个金毛傻大个一个白眼还是直接无视掉他时,史蒂夫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一个带着alpha气味和早饭香味的阴影迅速笼罩了他,巴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史蒂夫干燥温暖的嘴唇就也吻上了他的额头。

 

“早上好。”史蒂夫笑着对他说。

 

巴基睁着眼睛出神地看着史蒂夫,白T恤被他结实的胸膛撑得满满的,他背着光,周身的轮廓都被打毛般地浸在阳光里,让他整个人都发着亮。好吧,先不管他现在看起来是多么得帅气逼人让人迷恋。刚才的那个疑似“早安吻”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儿,那自然的就好像这是他俩第一百个一万个早安吻,好像他俩已经是对结婚多年并且还生了个儿子的伴侣,这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他真的只睡了一晚上吗,这还是21世纪的2015年吗?

 

我一定是喝得太多了。巴基想。

 

史蒂夫把煎蛋盛进盘子,一边把叫着要去征服牛奶怪兽的Snow从自己脖子上抱了下来,一边说,“我看着这有食材就做了点,你吃咸的还……”

 

“你为什么亲我?”巴基用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打断他。

 

史蒂夫看着巴基睡醒以后乱蓬蓬的短发和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老板没了平时那身西装的束缚看起来就像个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二十岁出头的富家少爷,史蒂夫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唇占了一个无比大的便宜。他的嘴边仍旧挂着夹着宠溺的笑容,“这个不太好解释,”史蒂夫想了想,“准确的说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我?”巴基立即难以置信地挑起了眉毛,“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过!”

 

史蒂夫笑着叹了一口气,回答自己的老板,“昨天晚上。”他看着巴基仍旧满脸疑惑的表情,接着说,“你说早安吻······”史蒂夫有点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咳,早安吻,是一种基本的礼仪,如果我不遵守这个礼仪,你就得辞退我。”他说得一本正经,那模样好像在读《美利坚合众国宪法》一样不容质疑。

 

“······”巴基瞪着他,做出了坚决地否定,“我从来不记得我说过这些话!”

 

史蒂夫耸耸肩并不打算反驳什么,只是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巴基,“你喝醉了。”

 

巴基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喝醉了你什么也不记得了。那他也不信他会干这么自我奉献的蠢事儿,巴基皱起眉毛,飞快地运行起自己大脑试图找到昨天晚上的记忆,但他现在的大脑又开始像一锅过了火的汤,又焦又粘让探索回忆的每一步都举步维艰。老天,他根本一点也想不起来,他脑海里闪过的零星的片段,是他俩一起躺在床上。一起,床上······巴基立刻把那个画面从自己的脑子里踢了出去,他放弃了思考更实际的再次换上了的自己的嗓门,“我绝对不可能说过那些话,”他对着史蒂夫大声道,“就算我说过那些话,你明知道我喝醉了为什么还要照做,你的脑子到底是从哪个废品回收站捡回来的!”

 

“我知道你醉了,但是我不知道你已经忘了这事儿。”史蒂夫的回答从容又无辜,正直有理得让人难以反驳。

 

“就算是这样,那你刚才干嘛要搂,”巴基停顿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开始发热,“搂我的腰,这根本就是多余动作!”

 

史蒂夫无奈地挑了挑眉毛,“我只是顺手······”

 

“谁准你顺手了,谁允许了!”巴基冲史蒂夫吼道,“我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给我把刚才的东西收回去,立刻马上!”

 

史蒂夫看着自己的老板,他双手环胸还瞪着自己的模样简直比十八岁的公子哥还要任性,史蒂夫轻轻叹了口气,他的老板比Snow还要难照顾,他伸手又环上了巴基的腰,把他拉向自己。

 

巴基立刻躲开了他的手,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瞪着自己的助理,“你干嘛?”

 

史蒂夫对他眨了眨眼,认真地反问道,“不得重复一遍才能收回去?”

 

巴基看着他倒抽了一口气,恨不得抄起锅扣在史蒂夫脑袋上,“谁让你这样收回去了!”

 

“因为,”史蒂夫看了他一眼,淡定地说,“你昨天就是这样收回去的。”这就好像在用谈论天气的语气毫不震惊地讲着外星生物闲着没事儿轰掉了白宫。

 

“什么!”巴基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现在好了,他浆糊一般的大脑现在已经不再混乱了,他直接化成了真的浆糊流出了他的颅骨,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就是······这样。”史蒂夫皱了皱眉毛,看起来这件事的确不好解释,或者说“难以开口”,他思考了一会儿,似乎做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艰难地开口道,“······因为,昨天你亲了我一下,”史蒂夫看了一眼巴基,“呃,然后你说你要收回去,就,”他又看了一眼巴基,“就又亲我了我一下。”

 

“······”巴基瞪着史蒂夫,他感觉自己的眼球马上就要冲破眼睑摔在地板上,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怎么能说得跟真的一样!巴基皱着眉头,试图捋清记忆并推翻史蒂夫的胡言乱语,“我亲你只是为了让你喝酒,你在胡说什么!”他还记得这个意外,那不是他的错,那是肾上腺激素的错。

 

“不是那次,是之后。”史蒂夫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纠正,

 

“之后?!”

 

“之后什么?!”Snow突然从橱柜后面冒出来兴奋地看着他的史蒂夫叔叔和他脸色发红的爸爸。

 

“不,没什么,”巴基扶着额头,“去玩吧宝贝儿。”

 

“是亲亲吗!亲亲!我也要!”小家伙趴在柜子上大声叫起来,他刚才听到了这个词,小家伙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发现了一块新的大陆,天真无邪地喊着,全完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的爸爸推入了万丈深渊,“爸爸昨天亲了史蒂夫叔叔!亲了三次!”

 

“······别说了,Snow······”老天,在自己儿子的强效一针下,他的记忆开始头也不回的驶向归途的路了,巴基捂着自己脸,感觉人生失去了希望。

 

“爸爸还亲了史蒂夫叔叔的嘴巴!”

 

 

“闭嘴,Snow,闭嘴······”

 

史蒂夫抿着嘴在旁边偷偷地笑了。

 

 

 

对于史蒂夫来说昨晚是意外又令人难忘的一晚,这是足以排进他人生中美好时刻前三名的一晚。

 

当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人进了房间后,巴基就进了浴室,他陪着Snow打电玩打到一半的时候,巴基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Snow,进来,要洗澡了。”

 

史蒂夫发誓他没希望巴基叫的是他的名字,好吧,就那么一秒,他也个成年的alpha男性,鉴于刚才的“意外之吻”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alpha的本能不去在意浴室里的水流声了,他的确是个成年的并且各方面功能正常的alpha,但是别再想刚才那个吻了!别忘了他是你的老板。他再次对自己说,他已经心不在焉到第三次输给身边的小家伙了。史蒂夫揉了揉眉心,放下手柄,看着身边仍旧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Snow,摸了摸小家伙一动不动的小脑袋,“Snow,你爸爸在叫你。”

 

“等一下!”小家伙目不转睛地回答。

 

当史蒂夫正想再次提醒Snow的时候,巴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次巴基真的叫了他的名字,但是当然这仍旧和他没什么关系,巴基嘴里的史蒂夫只是个人形运输工具,“史蒂夫,把他给我抱过来。”显然浴室里的爸爸已经等烦了。

 

史蒂夫收到命令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完成任务,他一弯腰一下把Snow捞到了自己肩膀上,“来吧小淘气,听你爸爸的话,要不然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骤然脱离地心引力离开游戏怀抱的Snow不满地挣扎起来,“放我下来!我就要赢了!”

 

现在的史蒂夫可不怕这个小家伙的赖皮哭闹,他一边走一边用上了自己绝招,“准备好和美国队长一起出生入死了吗!世界在等着我们!”

 

“YES!”小战士立即两眼放光准备随时进入备战状态。

 

没错这招总是屡试不爽,史蒂夫笑着拍了拍小家伙的小屁股,“很好,洗完澡我们就去拯救世界。”

 

“你也要去洗澡吗,史蒂夫?”Snow扒着史蒂夫的脸问。

 

“当然,”史蒂夫笑着冲他点点头,“否则你爸不会让我接近你的。”

 

“和我们一起吗!”小家伙期待的看着史蒂夫。

 

史蒂夫看着小家伙兴奋又开心的小样,不得不给他做白日梦的小脑袋上浇凉水,“不,还有另一间浴室。”他倒是想,也就是想想了,或者连想也不敢想。

 

“哼,”Snow不开心的撅了撅小嘴,他撅嘴的这小模样和他爸爸一模一样,“那洗完澡以后,我们就去拯救世界吗?”

 

“对,乖乖洗完澡,咱们就去拯救世界,当个好孩子。”史蒂夫走到浴室门口,扣了扣门。

 

“我是你的盾牌!”Snow大声喊道,这可是他们这群小朋友中唯一独有的无上荣誉。

 

史蒂夫看着小家伙的小脸,对着他笑起来,“没错,当个好盾。”

 

“我看是你想当个‘好盾’,”巴基半打开门,靠在门框上对史蒂夫抬了抬拳头,“先尝尝我的这枚‘三叉戟’怎么样。”他伸出胳膊把Snow从史蒂夫怀里抱过来,瞪了一眼前带着重影的史蒂夫,“再让我儿子当盾,我就直接拿你去堵抢眼。”他的气还没消,身体里的酒精被热水一蒸,让他的脚下有点发飘。

 

浴室里白色的水蒸气和轻微的omega气味从门里冒出来,黏在史蒂夫的脸上,他看着巴基湿漉漉的头发和被水蒸气蒸成粉红色的脸颊,他看着巴基那截从浴衣露出来白皙的胳膊从自己怀里抱走了Snow,他的视线黏在巴基红润得仿佛能咬出水的嘴唇和他被水打湿的睫毛上,一直到浴室的房门摔在他脸上,他再三确认了自己的眼睛没有透视能力以后才走回自己的浴室。那是任何一个男性alpha都法抵抗的,史蒂夫摸着自己的胸口说,他脱下衣服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脸色发红的自己,像是刚进行过一场百米赛跑。史蒂夫掰开水龙头,水流从他的脑门上浇下来,他闭上眼睛,眼前全是自己的老板。他的心跳和水流一样快。

 

巴基和Snow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史蒂夫已经洗完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们平常震个不停地讨论组今天连个动静也没有,史蒂夫给那几个熊孩子发短信也没有半个人理他。他只能放下手机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他剩余的工作。

 

巴基伺候完了小祖宗换衣服,他转脸喝口水的功夫,刚才床上那个还跟他上演着“泥鳅打滚”的小坏蛋已经不见了,“哼,小叛徒。”巴基冷哼了一声,转身去找客房的服务电话。

 

“史蒂夫叔叔!!!”伴随着小家伙中气十足的小嗓门,Snow的小脑袋一如所料地出现在了史蒂夫的床边,“我们去拯救世界吗!”小家伙捧着小脸激动的问。

 

史蒂夫笑着合上腿上的电脑放到一边,躺在枕头上把这个刚洗完澡身上还散着柠檬味的儿童沐浴露的小淘气鬼捞上床,“当然要去,不过不是今天Snow。”

 

“为什么!”小家伙大声抗议道。

 

“因为在我们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的战友们已经去拯救世界了,比如钢铁侠、雷神、黑寡妇什么的,”史蒂夫柔声哄着这个伤心得好像要掉眼泪的小家伙,他摸摸小家伙刚吹干的蓬松短发,“他们和我一样厉害,你知道的Snow,危险总是来得很快,每一分钟都非同小可,所以在这么危机的情况下,他们比我们先洗好了澡,于是他们就率先行动了。”远处的黑夜里正好绽放了一个烟花,史蒂夫指着落地窗,“你看,那就是我队友的武器。”

 

Snow爬到史蒂夫身上,趴在史蒂夫叔叔和墙壁一样结实的胸膛上望着窗外那片色彩斑斓闪烁着的火花,疑惑的问道,“那不是烟花吗,史蒂夫叔叔?”

 

“······”糊弄不成,史蒂夫换了一个说法,“那是我们胜利的信号。”

 

可小家伙并没有为此高兴起来,他把下巴搁在史蒂夫的胸膛上,睁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小声问,“可是我们没有去,是因为爸爸不让我当你的盾吗?”他水汪汪的蓝眼睛里写着千般的委屈,每一次眨起自己的长睫毛都仿佛讲述着一个令人心疼的故事。

 

史蒂夫看着趴在他胸口上的小可怜,“这是一方面的原因,”他轻轻抚摸着Snow的后背,“你爸爸是对的,因为拯救世界是非常危险的,你需要征得他的同意,我们都得听他的。”

 

“为什么?”Snow打了个哈欠,歪过脑袋抱住了史蒂夫的脖子。

 

史蒂夫的下巴蹭着小家伙毛茸茸的头顶,轻声说:“因为如果你受伤了,你爸爸会比任何人都伤心,我也会很难过。”

 

“为什么?”Snow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问。

 

史蒂夫低下头看着被困意席卷的小家伙,笑着低声说,“因为你爸爸很爱你,我也是。”

 

Snow甜甜地笑了一下,“我也爱爸爸和史蒂夫叔叔。”接着把小脸整个埋进了史蒂夫胸膛。

 

史蒂夫听着小家伙逐渐平稳的呼吸,想拿点什么盖在他身上,他一转头看到巴基正站在门边看着他俩,他穿着宽松的白色羊羔毛睡衣,头发也已经吹干了,手里的高脚杯里还盛着他不知道什么打开的酒。巴基仰头喝尽了杯子里的酒,这马上换来了史蒂夫的提醒,“你今天已经喝得不少了。”

 

巴基放下酒杯,走到史蒂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撅起了自己的嘴,“把儿子还给我。”刚下肚的酒精和刚才的淌进他肚子里的酒精混合着滚进他的血液,蒸烤着他有点发晕的大脑。

 

“他睡着了。”史蒂夫低声说。

 

“那也还给我。”巴基撅着嘴,一点也不想和“讲理”这两个字扯上任何关系,“我现在还在生你的气,所以,”巴基瞪了史蒂夫一眼,“别碰我儿子。”

 

巴基这句话一出史蒂夫就知道他醉了,平时如果巴基生气他只会用眼神告诉你,从来都不会用嘴直接说出来。史蒂夫用手托着Snow从床上坐起来了一点,他看着巴基微微拧起眉头,“你在生我的什么气?我不能让你喝酒之后开车,那太危险了。”

 

“闭嘴吧,不是因为这个。”巴基晃到床的另一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史蒂夫看着巴基细长匀称的腿爬上床,细微的未被标记过的omega味道再次一丝丝地传进他的鼻腔,“那真的是因为那个omega?”史蒂夫看着他问道。

 

巴基靠在床头上瞥了他一眼,“你想得美。”他一边把Snow从史蒂夫胸膛上轻轻地抱起来,一边说,“我干嘛要因为那个omega生气。”他把Snow放在中间的枕头上,在全世界都带着重影的世界里,拉过来了被子给Snow小心地盖上。

 

史蒂夫看着巴基,他想了一会儿,考虑着要不要问那个他实在纠结了太久的问题,他看着巴基发着红晕的脸颊,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关于Snow的身世。”

 

巴基看了看史蒂夫,轻轻摸着Snow已经进入熟睡温热的脸蛋,他没有立即回答,他用手撑住脑袋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才缓缓说,“他是我姐姐的孩子。”

 

“你姐姐?”史蒂夫也放松下来,侧过身来看着巴基,他还从没听说过巴基有个姐姐。

 

巴基垂下眼睛,摸着Snow的头发,“对,我的姐姐,一个女性alpha,是她发展强大了HYDRA,但是她在几年前离世了,因为一场车祸,和她的omega一起,在这之后,我不得不接手HYDRA,成为Snow的父亲。”巴基顿了顿,微微弯了弯嘴唇,“我姐姐走的时候Snow还不满一岁,他是不幸中的万幸,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我很抱歉······”史蒂夫满是歉意地说,他没想到这会勾起一段这么令人难过的回忆。

 

“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巴基的声音的轻像是堕入云端被云雾包裹起来的羽毛,那听起来温柔极了,却轻轻挠着史蒂夫的心口,让他觉得有些心疼。

 

巴基不太敢想回忆对他来说如人间炼狱的那一年,在父母早逝的巴恩斯家中,比巴基大七岁的姐姐一直承担这个家庭的重任扮演着家长和主人的角色,一个标准的女性alpha,有着让人服从和令人敬佩能力,是天生的领导者,甚至比一些男性alpha更为强大,她发展并且壮大了HYDRA。也如其他成功的企业家一样,她把HYDRA的运作带入正轨,也把自己的人生带入了正轨,她遇到了自己一生的omega,她们迅速堕入爱河,在亲朋友好友的见证下宣读了誓词,交换了戒指,并且在一年后的冬日生下了Snow。

 

这一切都美好幸福的像是偷了上帝的剧本,可美梦终醒,越高之处跌落之物越难以粘补。当巴基还沉浸在初成舅舅的喜悦中,一个电话彻底打碎了他的生活,两个小时后他赶往洛杉矶,等待他的是一场严重的车祸和两具还带着温度却不能再呼吸的身体。接下来的一整年里,他像是被生活撕碎了,他一面手忙脚乱的照顾着不满一岁的Snow,一面把剩余的所有精力都花在和董事会的周旋上,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商业把戏,才挣得了HYDRA合法的继承权,他感激有索尔罗根和贾维斯,如果不是他们一次次地拼合他的生活,他会被黑暗的那一年吞噬干净,更不会有现在,五年过去,Snow也已经从那个粉红色的小肉球长成了现在这个鬼灵精怪的小淘气。伤痛难以痊愈,唯有时间可以将他们渐渐冲淡。

 

他的姐姐在最后的录音中告诉他,成为Snow的父亲,给他最好的最完整的一切。巴基轻轻摸着Snow继承了他姐姐的金棕色的头发,他在冬季的雪天出生,是冬日里最温暖的一抹阳光。

 

“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你们。”史蒂夫突然说,他说完以后自己也觉得有些别扭地挠挠了头,这听起来像一句誓言,可他只是巴基的一个助理。

 

巴基抬起眼睛里看看他,嫌弃地努了努嘴,“你拿什么照顾我俩?你那一身没用的肌肉还是你杏仁核一样大的脑子?”他没等史蒂夫回答,接着往下说着,“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要砸我的赌场?”

 

“这说来话长······”史蒂夫为难地挤了挤眉头,“我从布鲁克林来到曼哈顿,然后就认识了洛基他们,也就是我的同伙们。”

 

“布鲁克林?”巴基靠在床头上直了直身子。

 

“对,布鲁克林,那儿是我的老家。”史蒂夫回答。

 

巴基轻轻地笑了一下,“那儿也是我的老家,只是我四岁的时候就来了纽约没再回去过。”

 

这让史蒂夫感到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老板是个土生土长的曼哈顿人,“如果你愿意,”他看着巴基在昏黄灯光下温柔的笑脸,邀请道,“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看看,我爸妈还在那儿,我们有一个很大的农场,到了秋天那儿非常漂亮,我想Snow也会喜欢。”

 

巴基笑着瞥了他一眼,挪了挪腿的位置,离史蒂夫更近了一些,“你想得美,我才不带着Snow跟着你回家。”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你们一起回去······”史蒂夫正解释着,床垫的弹簧摇晃了几下,他眼前的灯光忽然被遮掉了一半,他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巴基,结结巴巴地吐出了剩下的话,“回去看看······”老天,他怎么能这么好闻。

 

“你既然想带我俩回去,怎么还敢跟那个omega眉来眼去?”巴基的手撑在床上,他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史蒂夫问,没错还在因为这个生气,他只要一想起来就生气。

 

史蒂夫这次终于明白了,他的老板就一直没有消气,“你还是在因为他生气。”他看着巴基说,但却一点不觉得头疼,他的心情反而像中了头奖一样好。

 

巴基白了他一眼,嘴硬道,“我才不生气,我就知道你和我第一次在哈佛见你的时候一样蠢,”他盯着史蒂夫的嘴唇,“我只是想揍你,你穿着我买的西装在外面拈花惹草,我该把你揍到破相。”他愤愤地说。

 

第一次在哈弗?他们第一次见面难道不是在HYDRA的电梯里吗?史蒂夫皱了皱眉眉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巴基,他声音里带着软糯糯的鼻音,听起来就知道他是喝醉了,史蒂夫没再细想,只是听着巴基生气的想Snow一样的语气,让他想把巴基搂进怀里,史蒂夫轻轻地笑起来问,“你在吃醋?”

 

“谁吃你的醋!”巴基不满的对他叫了一声,“我要咬掉你的鼻子!”巴基说着就张开嘴想让史蒂夫尝尝他的厉害。只是在他难以对焦的视线里,他的嘴巴偏离了目标,没能捉住史蒂夫的鼻梁骨,反倒撞上了两片软绵绵的东西,他管不了那么多,还是狠狠地咬了下去。

 

史蒂夫抽了一口气就感觉自己老板的嘴唇咬上了自己的嘴唇,他睁开眼睛看着巴基紧闭的睫毛,他的心脏跳得就像打破了世界第一的短跑记录,一声一声急促地震耳欲聋地捶打在他自己的耳膜上。他一片空白的大脑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感受着巴基湿润的舌尖滑过他的牙齿,正当他下定了决心想要抓住它时,巴基突然抬起了头,他撅着嘴有些奇怪的看着史蒂夫,闷闷的说,“刚才咬错地方了,我要把它收回来。”接着他就又埋下头咬上了史蒂夫的嘴唇,让史蒂夫体会到了一分钟内连续中了两次六合彩的感受。

 

这次史蒂夫终于抓住了巴基的舌尖,他伸手环住巴基的腰把他拉向自己,他身上淡淡的omega香味就像是沉淀许久清新的香草气味,并不浓烈但沁人心脾,一点一点的撩拨着史蒂夫。巴基半长的头发垂在史蒂夫脸颊上,他咬着巴基的嘴唇微微睁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正吻着自己的老板,巴基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史蒂夫追上他缠上去,他呼吸着巴基的气味,伏在他腰上的手迟疑了一下,撩开了巴基的睡衣钻了进去。

 

正当史蒂夫搂着巴基想交换他俩位置的时候,睡在他俩旁边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史蒂夫转过头去的时候发现一双藏在被子里金光闪闪的大眼睛正铜铃一样地盯着他。

 

——“我也要亲亲!”Snow掀开被子嗷一嗓子叫了起来。

 

巴基和史蒂夫同时倒抽了一口气,立刻像两块同级的磁铁“砰”一下就弹开了,巴基推开史蒂夫哄着Snow,史蒂夫揉着撞在床头杆上的脑袋下床去了厕所。等他洗干净了手再回来的时候,巴基已经抱着Snow在床上睡着了,他笑着看着已经睡熟的一大一小,也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上。

 

他关上了灯,看着枕边的巴基和Snow闭上了眼睛。

 

轻轻说,“晚安。”

 

***

 

巴基心不在焉地把一块面包塞进自己嘴里,他几乎全都记起来了,他回去就要辞掉史蒂夫!可是关于“早安吻”的片段却一点也记不起来,他当然想不起来,那是史蒂夫编的,因为他实在是想要吻他。

 

***

 

托尼把枕头捂在自己的脑袋上,尽力让自己忽略楼下传来的连续不断地敲门声,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哦,他听到了上帝的召唤。

 

欲知后事且待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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