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老袁

一个诗意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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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5

 

索尔跟在洛基身后快速地挤进门,洛基转身就要推他出去,“你说过你只是回来喝口水的!”

 

索尔反锁上门,抓住洛基的手,走近他,“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以前怎么就没这么听话?”

 

洛基随着索尔的脚步向后退,直到他的背后撞到自己的书柜上,他挣扎着甩动了一下自己胳膊,绿眼睛瞪着索尔,“放开我。”这或许是他遇到索尔以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索尔环顾着四周,房间不算大,但是干净有序,旧工业蒸汽朋克的书架和台灯,还有张Pink Floyd的海报,他还以为洛基只听古典乐,和他乏味的书柜相比,洛基的书柜里几乎什么书都有,最重要的是,洛基的那张大床看起来的确很软。他按住洛基的手把他抵在书柜上,低头去吻他的嘴唇。

 

洛基绷紧胳膊,偏开头,“别碰我。”

 

索尔没再强求他,只是把他辖制在自己身体所笼罩的阴影里,盯着洛基领口下半露出来的吻痕低声说:“如果我再这儿上你,你就把这儿也烧了?”

 

洛基扭过头来,对上索尔的眼睛,“那我会直接杀了你。”他红润的嘴唇里仍旧满是怒火。

 

索尔看着洛基,鼻腔里发出一声类似叹气的呼吸,他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低声问洛基:“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洛基看他一眼,又倔强地偏过头去,“那是你活该。”

 

索尔也不生气,只是轻轻用指腹摩挲着洛基刚才被他捏红的手脖,低头闻着洛基身上发出来的满带自己信息素的气息,“火势蔓延了三层楼。”索尔轻声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洛基突然把头转了过来,对着索尔拧起了眉头,“三层?”

 

“三层。”索尔肯定地回答他。

 

“这怎么可能,你确定不是在骗我?”洛基垂下头低声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说法,“这怎么可能,时间很短,火怎么可能烧得这么快?”

 

索尔看着洛基变得紧张的神情,也皱起了眉毛,“什么叫这怎么可能洛基?”

 

“我只是破坏了你休息室的防火装置,我检查过一遍几乎没有什么非常危险的易爆物品,你的大楼的防火设施做的非常好••••••”他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着可能得原因,“是建材?”

 

“用了防火瓷砖和胶泥,玻璃也是,几乎都是。”索尔皱着眉头回答他。

 

“那怎么会,”洛基满是疑惑地看着索尔,“我是用了很多酒,但那还不足以让火势变得这么大,而且,我只是让莫特关掉了对你办公室这一范围内的监管,她不可能对蔓延出去的火势没有控制,这根本不可能,”他抬起头来看索尔,“难道你把你的军火••••••”

 

“不,楼里没有危险物品。”

 

“那研发室呢?”洛基又问。

 

“一分部在地下,一部分在高层,牵涉不到他们。”索尔把洛基的手从书柜上放下来,温柔地握在手里试图让他安心。

 

洛基猛地抬起头来,“那有人受伤吗?”他紧张的拧着眉头像个真正做错事的孩子。

 

索尔看着他轻轻笑起来,他的小混蛋竟然也有愧疚的时候,他故作玄虚地说,“是有一个,”他立刻感到了洛基胳膊上紧绷起来的肌肉,他抬起手轻抚着洛基的脸颊笑着接着说,“当时那两层的人不是非常多,只是有个小年轻跑的太急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好像是骨折了一条腿。”

 

“你必须付他全部的医药费,还有他的精神损失费,这都是你的错。”洛基稍微放松下来,先责怪起索尔来。

 

“我知道,我会的,都是我的错。”索尔认罪道。

 

屋里没开灯,洛基瞪着索尔沉浸在光线阴影里的轮廓,“你最好没有骗我,我会看新闻的。”

 

“我没有。”索尔的手机再次在他口袋里震起来,他一边掏手机一边对洛基说,“你惹得麻烦可不止这一点点,我得跟员工交代,开记者会,给民众一个说法,还得跟警方周旋。”他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127个,这真是个好消息,这还不算莫特和洛伦给他拦截下来的电话,“最重要的是还得给我爸一个交代。”他打开弗利嘉发来的照片,上面是他爸实在是非常不高兴的脸。

 

“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洛基冷眼看着他,“如果让你爸知道你和劳菲家的儿子上床,他更不会放过你,我现在就该告诉你爸。”

 

索尔边回短信边说,“那样也不错,我倒是不介意你早一点见家长。”他看起头看洛基一眼,一脸的正经严肃。

 

“你做梦!我跟你才没有任何关系!”洛基立即反驳他。

 

索尔把手机塞回口袋,“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我现在必须回去一趟,一会儿我来接你?”

 

“不去,去也用不着你。”洛基靠在书柜上撅着嘴,看起来还在闹脾气。

 

索尔靠近他,把手撑在洛基的脑袋旁边,重新把他笼罩在自己的胸膛前,“用不着我用着谁?那个金毛小子?”

 

洛基没再抵抗索尔把他圈进怀里,只是冲他翻了个白眼,“你最好当着你发小的面说这话,到时候根本用不着我动手。”

 

“你们现在倒是达成统一战线了?”索尔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他轻轻抵上洛基的额头,探下一只手去摸上洛基的小腹,“还疼吗?我看着你走路还有点,”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笑着看着洛基正蓄势待发,酝酿着新一轮怒火的绿眼睛,故意道,“不方便。”他说着手一路得寸进尺的往下滑,大手绕到洛基后面一手罩住了他裤子下面饱满的臀瓣,食指隔着面料往那个柔软的穴口摸索着,无赖道,“要不我给你看看?”

 

“滚开流氓!”洛基打开索尔不老实的手,“离我远点。”

 

“你要老这么用你的眼睛瞪着我,我可哪儿都去不了。”索尔笑着说,手却回到了洛基的腰上老实的放着。

 

“Sir,抱歉打扰您,莫特先生正在找您,DOD的探员十分钟前已经抵达大楼,您需要尽快赶回大楼。”洛伦理智平稳的声音突然从索尔裤兜里的手机里传出来。

 

索尔揉了揉太阳穴,“怎么国防部的人也来了。”他看了洛基一眼,用眼神说,“你看你惹的麻烦”,洛基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索尔没辙地挤了挤眉头,“洛伦,把火势蔓延的图像和数据发给我。”

 

“Sir,这正是我将要向您汇报的,”洛伦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的信号在10:54至10:58时受到干扰,有人破坏了我的防火墙,非常抱歉Sir,我所保存的数据并不完整。”

 

洛基在洛伦的汇报中皱起眉头,他轻轻拽住了索尔的袖管,“那是火灾发生的时间,索尔。”如果真的是人为原因,所发生的一切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胡闹,“你当时在哪一层开会?”

 

“25层。”

 

这在火势蔓延的范围内,“还有第二个起火点吗,洛伦?”洛基问道,收紧了抓着索尔袖口的手。

 

“是的,洛基先生,就目前的调查情况,共有三个着火点,分别在23层索尔先生的休息间,25层西三区的第一间打印室,26层的第三资料室,我必须提醒您Sir,25层楼的起火点距离您当时的位置非常近。”洛伦冷静而清晰地回答道。

 

“我当时并不在会议室。”索尔说。

 

“那你在哪儿?”洛基看着他问。

 

索尔低头看着洛基,冲他挑了挑眉毛,“我出来想给你打个电话来着,但是你正在干坏事儿。”

 

“抱歉Sir,我没能准确的锁定您的位置。”

 

“你被干扰了,这不是你的问题。”索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找到干扰的来源了吗?”

 

“正在追查中,Sir。”洛伦回答。

 

“联系罗根和我局子里的熟人,把今天进出大楼的名单和最近三年进入公司的职工背景和档案信息进行交叉对比,剩下的交给莫特,”索尔快速地下达命令,“全面封锁消息,如果有漏网之鱼,老规矩洛伦。”

 

“Yes,Sir.正如您所说的进行。”

 

“老规矩?”洛基眯起眼睛怀地看着索尔,“老规矩”和“老地方”这种类似于接头暗号的词汇,从来都不是什么充满正义感的东西。

 

索尔点头证实了洛基的怀疑,“对,这很正常,洛伦是托尼的技术,”索尔瘪瘪嘴,“他们不听我们讲道理,我们只能以黒制黑,托尼就喜欢这么干。”

 

“哦,是我弟弟的风格。”洛基对此表示赞同。

 

“我现在还没搞懂你们的家庭关系。”索尔皱着眉头撇嘴说。

 

“那是你的智商问题,我还想问那个跟你一样二百五的金毛到底跟我们托尼是怎么回事儿?”洛基揪住索尔的西装领子,凑近他质问道。

 

索尔想了想,费劲在脑海里挖掘出来一个答案,“里昂和马蒂达?一言难尽。”

 

“Sir。”洛伦提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我得走了。”

 

“可是,”洛基拽住他,他感觉事情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这难道是你们内部的••••••”

 

索尔抚上他的脸颊,把他拉向自己,轻轻吻上了洛基的额头,“我会解决这一切。”

 

我会解决这一切。他有些忘了上一次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让人安心。哦,这是alpha信息素的作用,他想着。

 

直到索尔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消失,洛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才让洛基回过神来,他慌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Hi,洛基,我看到你给我的来电了,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的声音随着轻微作响的电波穿进洛基的耳朵。

 

“Hi,康纳教授。”洛基捏了捏鼻梁,离开了倚靠着的书柜,“我的身体可能出了些问题,”他停了停才说,“或许这正如您的担心……您有时间吗?”

 

“我后天回国,洛基,你还好吗?”教授担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不算太糟。”洛基回答,他慢慢踱着步子走到窗前。

 

“是你自愿的吗?”教授轻声问,似乎怕稍微重一点的语调都会让电话那头的男孩感到不适。

 

洛基盯着暴露在阳光的浮动的灰尘,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我发情了。”

 

教授知道洛基话里潜藏的意思他只能问下去“你被标记了吗,洛基?”,而他得到的是他并不想得到的答案。

 

洛基的手攀上窗沿,轻轻推开了半掩着的窗户,绿色的藤条跌进他的视线,他低声说,“或许。”

 

沉默让微弱的电流在洛基的耳膜里噼里啪啦地响起来,他的眼睛越过那些绿色的枝叶,望向远院子里,当他的目光终于延到院子门口,他听到教授问道,“那他会伤害你吗?”

 

他看到索尔走出院子的小铁门,一边打电话一边拉开了车门,他开始忍不住思考额头上残留的温度,“或许信息素搅坏了我的脑子,”他回答着,拉着车门的索尔突然回过了头来,和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在索尔的笑容里转过身,低声说,“但是,我想他不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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