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老袁

一个诗意的罪犯

【复联全组】Hustle 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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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能好到哪儿去?今天你最好在医院呆着,等风头缓缓再回家,晚上我去医院找你。”托尼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另一个手机上的聊天界面,“你一个人在医院吗?”托尼又问道。

 

娜塔莎看了看旁边已经醒过来的克林特,低声回答,“当然,这个节骨眼上还有谁有空来陪我,你到底在忙什么?”

 

“我?”托尼一边用“钢铁小甜甜”的账号回复着贾维斯的消息一边说,“忙着找前男友呢,这就是有一个有钱却脑残但又很人渣的前男友的好处,他总能在什么时候帮上点儿忙。”

 

“哦,那祝你幸福,管好屁股。”娜塔莎的声音传过来。

 

“Thanks,mam.”托尼轻哼道。

 

听筒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娜塔莎才缓缓又说道,“希望一切不会再糟了。”

 

“是啊,”托尼撇了撇嘴角,“已经足够糟糕了。”

 

“外面雨停了吗?”

 

“没,估计还要下一阵......”托尼抬起头来向车窗外望去。

 

娜塔莎听着托尼突然中断的声音,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认错人了,估计还得下上一会儿。”托尼紧蹙着眉头盯着那个从贾维斯那辆老迈巴赫上走下来的身影,看着他在黑伞下走进了史塔克工业的大楼。

 

“那你记得拿着伞,现在我可受不了你们任何一个人再出什么岔子了。”娜塔莎叮嘱道。

 

“放心吧,mom,晚上见。”

 

“晚上见。”娜塔莎放下手机,她看着克林特询问的目光,轻轻笑了笑,“没什么,你休息吧。”大风把病房没关严的窗户刮得“哐哐”作响,娜塔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被气流席卷的雨滴落在她的脸上,她轻轻关上窗户,望着完全被乌云笼罩下帝国大厦闪着红光的塔尖,沉云蔽日,日光难侵。她拉上病房里橙色的窗帘,低声呢喃道,“但愿一切不会更糟了。”

 

托尼拿着手机飞快地按下了一串号码,“喂,巴基,史蒂夫在哪儿?”

 

“嗯?托尼?他刚才出门说他去找娜塔莎了,你们没在一起吗?”

 

“哦,那他估计还在路上,今天下雨有点儿堵车。”托尼望着史塔克工业空荡荡的大门,“他到了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吧。”他放下手机,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疲惫像是从他的脚底蔓延而来,让他不想睁开眼睛。

 

这一切还会更糟吗?谁知道呢。

 

计划赶不上变化。笑一笑吧,反正明天也不见得会比今天好。*1

 

1:《墨菲定律》条例。

 

 

***

 

 

索尔扣上衬衣的纽扣,他看着床上睡熟的洛基,轻轻坐下来把洛基光裸的胳膊放进被子里,他撩开洛基散落在额前的黑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他又看了洛基一会儿,才拉开门走了出去,他看着自己办公室里沙发上的身影,走到旁边的酒柜,取出了两支高脚杯。

 

索尔走到沙发前,把一支高脚杯递了过去,他端着酒杯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轻声道,“比利斯特·劳菲先生。”

 

“你刚才是故意的?”比利斯特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身前的矮几上,忍耐的怒火堆积在他手背上过于用力而紧绷的血管里。

 

索尔看了他一眼,也放下了手里的高脚杯,“你何不说是你来的碰巧。”

 

“碰巧?”比利斯特讽刺的笑了,“看来托尼·史塔克的人工智能也有出错的一天。”

 

“它只会犯下我允许的错误。”索尔冷声道,“你来这儿想谈什么,奥丁森大楼的火灾还是今天的新闻,如果你想和我谈洛基,在你做下这场新闻之后我劝你最好闭上嘴。”

 

“你自己也明白这场丑闻只是早晚。”比利斯特回答道。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真的伤害他。”索尔看着他,眼睛像是冰雪封藏下的极境海洋。

 

比利斯特再次握紧了自己的手掌,他额头上紧绷的青色血路最后还是在他低声的叹息里隐没在了皮肤之下,“我受制于Johann Shmidt。”他看着索尔接着说道,“洛基身份的曝光会是一个开端,压制劳菲的同样也会影响奥丁森企业,而与之同时,洛基的私生子的身份虽被揭露,但也证明了他的血统,他拥有了继承劳菲家族的权利。”

 

“你是劳菲家的长子,他和你争不了什么。”

 

“我并非劳菲亲生。”比利斯特平静地看着索尔缓声说。

 

“什么?”索尔拧起眉头,看着这个名声赫赫的劳菲家的“长子”。

 

“我并非我父亲亲生,”比利斯特沉声说,“我想我父亲也已经得知了实情,我无权得到劳菲家的一切,所以我必须与JohannShmidt 合作,但显然我选择了最以难控制的盟友,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劳菲家族,你,HYDRA以及斯塔克工业都会是他的阻路之石。”

 

“所以,你想说什么?”索尔傲慢而低沉的声音打断他。

 

“我需要你的帮助。”比利斯特回答。

 

“我的?”索尔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想和我谈合作?”

 

“我需要你帮我得到劳菲家族的继承权,如果劳菲家族落到JohannShmidt 手里,或者由洛基继承这对你来说都是一笔亏本生意,”比利斯特用商人低沉而精明的声音肯定的说,“假如洛基掌权,过去之事将重掘灵柩,你了解洛基,你之前的隐瞒,他的身世,他的父亲和你的父亲包括洛基自己都不会对你们之间的事情的点头。你如果真的想得到他,何不把他紧紧捏在手里。”

 

“你甘心把他让给我?”索尔怀疑地眯起眼睛。

 

“我倒也愿意,得到他把劳菲产业让给你,”比利斯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但这没什么作用,我现在争不过你。”

 

索尔轻轻捻着手指,靠在椅背上低声问,“我还能得到什么?”

 

“Johann Shmidt 不会成为你们的威胁,”比利斯特把价码摆上台面,“你知道Johann Shmidt 对于HYDRA的控制,也知道他对贾维斯的所作所为,神盾正在重新洗牌,我说过这只会是一个开端。”

 

索尔的手捶在沙发的扶手上,他轻轻抬起眼睛看着比利斯特,“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比利斯特垂下手来,“Johann Shmidt若继续强大与我无益,若有那日劳菲家族必是他的囊中之物。”他重新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嘴角颓然地落下来,“我也不愿再让洛基跟着你们卷入这场是非中了。”

 

“如果我不与你合作,也不见得我会有多大的损失。”索尔的声音听起来又稳又沉,揣度和考量着这笔交易。

 

比利斯特看着他,转头望向窗外的瓢泼而下的大雨轻声道,“但你知道开弓再无回头之箭,风暴来临无人幸免,你除却迎击而上便再无逃生之途。”

 

 

***

 

 

不要在那个夜晚昏沉睡去

 

凛风在你额上怒吼咆哮

 

危险行走在你温热紧闭的眼睑上

 

它将会叫醒你 在美梦时分 

 

它将会叫醒你 跌入万丈黑暗的侵扰

 

它将会叫醒你 晨履将至 太阳在白芒中暮然惊醒

 

不要在那个夜晚昏沉睡去

 

温和的荆棘抚摸你的面颊 沼泽般的甜蜜将你抛至深蓝色的海洋

 

光亮逝去 泪水在海水里浸泡 呼吸在溺亡中叫喊

 

不要在那个夜晚昏沉睡去

 

美梦甘甜酣畅 当晨光照耀时

 

你将无法睁开眼睛 

 

 

“Mom!”

 

洛基在梦里猛地睁开眼睛,他望着眼前白色的天花板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的手抚上旁边的枕头,上面冰凉的温度告诉他索尔已经离开很久了。洛基掀开被子走下床,找到索尔的烟盒抽出一根来给自己点上,他咬着烟套上索尔的衬衣走到那面玻璃墙前,推开了其中的一面窗户,冰凉的冷风钻进他的脖子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抬起头来看着曼哈顿上空乌云压境,倾盆的雨水带着将要淹没这座城市的力量从天空中砸下来。整个曼哈顿仿佛被这场大雨洗去了色彩,被一齐丢进了黑白的世界。洛基吸完了最后一口,把烟从窗口丢出去,他看着那抹燃烧着火星的红色从空中堕落,瞬间被淹没在了怒吼而冰冷的大雨中。

 

他关上窗户,拾起自己在床上震动着的手机,“喂,如果你想就昨天的新闻采访我,对不起你打错......”

 

“洛基你应该来看看,你应该看到这一切。”笑吟吟的男人声音随着嘈杂的电流传出来。

 

“什么?”洛基困惑的皱起眉毛,“你是谁?”

 

“你应该来,”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到华尔街来......”

 

“你是谁?”通话突然挂断了。

 

洛基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想了想,拿起了旁边的衣服。他从奥丁森大楼的侧门走出去,来到街道上在大雨中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自己塞了进去。

 

洛基靠在车窗上看着雨滴从他眼前的玻璃上滑下车窗,混进地上的积水之中从东河流进哈德逊*2的湍流里,车子开过百老汇的大街,他抬头望了一眼百老汇剧院门前点亮的霓虹灯灯泡,车子便从在雨中咆哮着的金牛铜像*3边上飞驰而过,留下后视镜里一抹愤怒的牛角。车子驶进华尔街不见日光的高楼窄道,洛基轻轻闭上了眼睛,听着车内的广播在他耳边唱道:

 

This is the end

事已至此

 

Hold your breath and count to ten

屏住呼吸 默念十声

 

Feel the Earth move and then

感其转动

 

Hear my heart burst again

听吾心跳

 

For this is the end

末日将至

 

I've drowned and dreamt this moment

沉醉梦中

 

So overdue I owe them

姗姗来迟

 

Swept away I'm stolen

带吾远走

 

Let the skyfall

天幕坠落

 

出租车在纽约证券交易所*4前停下来,洛基关上明黄色的车门,撑开黑色的雨伞在冷风中裹紧了自己的黑外套,穿过黑白着色步履匆匆的人群来到交易中心被雨水打湿的石柱门前。交易中心石柱墙外那面巨大的星条旗被雨水洗得发亮,雨水从旗帜上鲜红的布料上滚下来划过交易所刻满百年岁月痕迹的石壁,落在洛基手里黑色雨伞的顶蓬之上。

 

上午10点钟开盘的钟声敲响了,人流匆忙地从他身旁掠过,他听到人们惊慌的喊声,混乱地踩起的脚步,人们嘈杂而慌乱的低声议论着。

 

终于有人大叫,“劳菲家族企业跌了十个百分点!道琼斯指数*5跌了0.4个点!我的上帝!谁能告诉我这见鬼的发生了什么!”

 

洛基在人们的叫喊声里接起自己震动着的手机,“劳拉,什么事?”

 

“老爷病了,少爷,请您尽快赶回来。”劳拉焦急的声音传出来,“少爷,求您,快些回来,医生说老爷再撑不了几天了。”

 

“我知道了。”洛基放下手机,他在亚历山大汉密尔顿铜像*6的注视下,在纽交所门前在雨中飘扬的美国国旗之下,在人们尖叫鼎沸的喧嚣之声中,望着中央大屏幕上劳菲家族企业的股票上极速跌落的巨大红色箭头,耳边的广播里不停播报着新的降幅数据,急忙拥挤出门口的人流擦过他的肩膀撞落了他手里的雨伞。

 

曼哈顿冰凉的雨水落在他的脸上。雨,越下越大了。


*2:华尔街,WallStreet, 在英文是“墙街”的意思。 它位于纽约市曼哈顿区的南部,原来是沿百老汇大街的一堵土墙,从东河(the East River)一直筑到哈德逊河(the Hudson River)。后沿墙形成了一条街,华尔街也就因而得名。

 

*3:Charging Bull,华尔街铜牛,美国华尔街的标志。华尔街铜牛是“力量和勇气”的象征,喻义着只要铜牛在,股市就能永保“牛”市。但然而该跌的还是会跌。


 

 

*4:纽约证券交易所(NewYork Stock Exchange,NYSE),位于美国纽约州纽约市百老汇大街18号,在华尔街的拐角南侧,起源可以追溯到1792年5月17日。

 

*5:道琼斯指数,是一种算术平均股价指数。道琼斯指数是世界上历史最为悠久的股票指数,它的全称为股票价格平均指数。其实也就是说整个金融界都因为劳菲家族的股票跌落而震荡,这个幅度的跌落对劳菲是一场致命的生死攸关的灾难。

 

*6:亚历山大汉密尔顿铜像伫立在联邦国家纪念堂前,位置对着华尔街望着纽约证券交易所。

亚历山大汉密尔顿:是美国的开国元勋之一,宪法的起草人之一,财经专家,是美国的第一任财政部长。是美国政党制度的创建者,在美国金融、财政和工业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因政党相争而决斗丧生。2006年,汉密尔顿被美国的权威期刊《大西洋月刊》评为影响美国的100位人物第5名。

 

 

Let the skyfall

天幕坠落

 

When it crumbles

任它分崩离析

 

Skyfall is where we start

终点轮回

 

A thousand miles and poles apart

相隔万里 分处两极

 

Where worlds collide and days are dark

世界纷乱 暗无天日

 

You may have my number

记吾字号

 

You can take my name

念吾姓名

 

But you’ll never have my heart

吾心不许

 

Where you go, I go

随汝之履

 

What you see, I see

见汝所见

 

know I’ll never be me

离汝而去

 

Without the security

港湾崩塌

 

Of your loving arms keeping me from harm

比肩而立

 

Put your hands in my hand

执子之手

 

Face it all together

和衷共济

 

At Skyfall

 

末日降临

 

Let the skyfall

天幕坠落

 

We will stand tall

吾等仍傲然挺立

 

At skyfall

就让天幕坠落

 

 

欲知后事 且待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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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夫阅读网址:http://shashou101.lofter.com/post/1dd58ca7_a8774eb 冷cp里的楷模 老夫少妻 不甜不要钱 初恋的滋味 !!看完就想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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