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老袁

一个诗意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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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门口泻进来的灯光照在巴基紧闭的眼睛上,随即吊灯耀眼的光芒像阳光一样洒落下来吞净了包裹在周身的黑暗。他听着沉稳地的脚步声在他床前停下,熟悉而浓烈的气息把他的床垫轻轻压了下来,巴基闭着眼睛,感到史蒂夫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用低沉的声音问道:“Snow已经到奥丁森夫人那儿,我想他已经打给你了。”

巴基睁开眼睛,转过身来盯着史蒂夫,“我该为此感激你吗?让我和我儿子通了电话,最后还要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对他说谎。”

“很抱歉,这只是暂时的。”史蒂夫沉声道。

“你该知道snow有多聪明,你觉得他不会察觉吗,你知道你对他有多重要,你从来没为他想过。”他不该这么说,这让他们之间的争吵又变得像一次家庭争辩,他该知道史蒂夫背着他做了多严重的事。

“我为他想过,也为你想过,我也知道你们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巴基陷在背后的靠枕上,凌乱的黑发遮着他疲惫的眼睛,“重要?我几乎开始不认识你了。”他看着史蒂夫颓丧地说,“或许在我把你聘进HYDRA的那一天我就该想到了。”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笑着打量着史蒂夫,“你看看你西装笔挺,样貌英俊,行事沉稳又老练,把我瞒得天衣无缝,我竟然还指望你是那个连领带都系不好的毛头小子,还坐在这儿听着你满嘴的谎话,我几乎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巴基伸手紧紧攥住了史蒂夫的衣领,“对你而言的重要,就是把我关在这儿,抢走我的儿子,偷走我的公司吗?”

巴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让史蒂夫皱起眉头,他看着巴基瞪着他的眼睛,再次重复道:“这只是暂时的,巴基,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们。”

巴基看着他讽刺地咧开了嘴唇,“你以为你已经掌控了一切?你认为你真的能切断我和外界的联系?”

“你随时都能把我踢出纽约,但我必须冒险。”史蒂夫抬起头来,他看着巴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我知道红骷髅的事,”他看着巴基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说:“我知道你怀疑他与你姐姐的车祸有关,我一直都知道你在调查他,我也知道你和戴茜的‘名单’,他两个月前找上我,探查我们的关系,我答应和他们合作。”

“合作?”

“他认为我只是个贪图名利的势利小人,我答应他帮他重拾HYDRA的权利,第一步就是拉你下马。”史蒂夫拉松了自己的领带,“我想他现在仍然不怎么相信我,因为我借此裁掉了太多的人,我明白这栋大楼里的平衡不能轻易打破,但想要根除红骷髅在HYDRA的影响只有彻底洗牌。或许你会觉得时机未到,但是如果说劳菲企业的动荡和红骷髅有关,我们必须先一步提防,他一直盯着你和戴茜,他怕你就像害怕你姐姐,我不想让你首当其冲成为他的目标......”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巴基狠狠扯住史蒂夫的领带打断了他的声音。

“我在你身边,我必须保护你。”

“保护我?”巴基咬着颤抖地嘴唇盯着史蒂夫冷静的面庞,“这他妈是你的理由不是我的!这儿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做主了!我该做什么从来不是由别人说了算!”

“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史蒂夫带着微微愠怒的声音打断了他,”关于你姐姐的事你感情用事,你不遗余力地去寻找证人,入侵国家档案,这都是非法的,没有什么可以彻底掩饰的痕迹,你明知道漏洞和后果,红骷髅几乎知道你的每一次动作,你在自投罗网把你自己陷入险境,而且草原上从不会只有一只等待的秃鹫。”

“你监视我?”巴基不可置信地看着史蒂夫。可史蒂夫说的却没错,从动荡的风声开始,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恨不得立刻死死握住红骷髅的罪状,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血红的傍晚,几乎忘了他已经把自己和HYDRA至于爪牙之下。

“抱歉,我别无选择。”史蒂夫垂下眼睑,“你从不与我提起这些事情,你不只有戴茜,你应该相信我。”

可这句话几乎瞬间点燃了巴基的怒火,“你用一个晚上就拿走了我的一切,Snow,戴茜,HYDRA,甚至于你自己......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几乎就这么让你无声无息地拿走了我的全部!”巴基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我是疯了才会相信你,史蒂夫......”他是疯了才让史蒂夫走进他的生活,“怎么才算相信你?我甚至把snow交给了你,我把我的生活都给了你......”

“我......”他从没见巴基这样哭过,他以为他们只是会大吵一架,“对不起,巴基,对不起,我没想过......”

巴基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像是海面上被海浪打碎的月亮,“你让我觉得我又失去了一切了,”他看着史蒂夫潮湿的手指拽紧了他的衣袖,“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对不起。”史蒂夫抱住他,“你不会失去任何人,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五年前他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那个傍晚,他记得窗外血红的夕阳,他以为这会是看到的最后一个落日。“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巴基听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他感觉到史蒂夫温热的呼吸落在的皮肤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相信史蒂夫,可是他还是紧紧抓住了史蒂夫的衣袖。


持续安利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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